家宝赠给了心上人,后来……
神色复杂地看着地上的年轻女子,虽然灰头土脸的,也难掩她原本的姿容。
“老先生!”魏虎和嬷嬷皆到他身边来。
魏虎更是言辞激烈:“这女人不过一个普通人,您犯不着为她耽搁!我们家小姐还等着您救命!”
“她的命不是命?!”北凛彻诘问。
即使不确定她的身份,但手里有珠串覆面,无论怎样,都要保下她。
“……老先生您说该如何吧!”嬷嬷给魏虎使眼色,“不然咱们把这姑娘也捎带上?等您医治好小姐,再给她瞧?”
北凛彻握紧珠串覆面。
也只能这样了。
“把她搬上马车,”他道,又添一句,“动作轻些!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家小姐也活不了!”
两个人都吓了一跳,赶紧相互搭手把月绫衣搬上车。
马车继续前行,在钟离府前停下。
魏虎这次学聪明了,一边快步冲进府里叫人安排房间,一边又让人准备了软担来抬月绫衣。
做好这一切,北凛彻也走进了府里。
他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嬷嬷,那小姑娘啥来头啊?没听说独臂神医这么‘仁爱’啊?”
嬷嬷“嗐”道:“这谁知道?”
魏虎又道:“以往听他们说独臂神医脾气古怪,人很难请,诊治也是看机缘,要是没机缘,走到门口他都能掉头。我还道他们以讹传讹,传得太过。今日一见,还真是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?老婆子活了这大半辈子,跟着老夫人和夫人也见过不少场面了,这么怵人的,除了那次女帝来,这还是第二回。”
“说到女帝,”魏虎眼珠子转了转,“我还听说独臂神医的手就是因为女帝断的呢,以前他还在女帝身边当差来着。”
“难怪他性子这么孤傲冷僻,谁都不怕,原来除了背靠当大官的儿子,还有这层渊源。”
两人又絮语了好一阵,直到内院外院之界,才就此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