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需要她的陪伴了,自然也不会需要孩子的陪伴。
往后的日子,她便和孩子,相依为命吧。
哀伤地收回眸光,她又默默撩帘而去,一如来时,杳无声息。
原定计划是去月亮村,需要一路东行。而今东淮已经没有了牵挂和惦念,她不用再去。
西疆太远,只有北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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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个月后。
月绫衣日渐消瘦,小腹却高高隆起。寻常人见了,少不得问一句她是不是快要临盆,而她只能苦笑着默认。
谁能想到,腹中不是一个,而是两个。
女子生产,本就九死一生,能生下双生子的,更是寥寥,还多为大户人家。她这样的,无疑是带着孩子一起去死。
可她只能熬,熬过一日,是一日。
离北域的都城津城还有不少的距离,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。眼下在怀都已经停留了大半个月,连出门都费劲。
带的银钱早在年前花完,如今的她典当了可以典当的一切,手里,只剩下那根在蕉叶镇买的发簪,和珠串覆面。
将珠串覆面捂在心口良久,她看向缺了角的粗碗,里面的半个冷硬馒头,最终狠下心来,把发簪插入素髻,把覆面小心翼翼包裹好。
出门不过十步远的距离,她喘息了很久。
好不容易走到门边,和人合租的院子里,小孩子追逐打闹,她又不敢出门了。
左右两边,小孩子的母亲都在,不过一个洗衣服,一个嗑瓜子,根本没有管孩子的意思。
深深吸了口气,她不得不开口:“两位大姐,麻烦让孩子等一下玩,我需要过个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