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竟,竟这么巧!
难抑欢喜,更怕夜长梦多,月绫衣喜不自胜地提裙朝他而去。
想了想,绕到一侧布帘后,打算给他一个惊喜。
刚要撩帘,就听到薛鸣玉问:“你真就这么走了?”
“不然?”陆兰霖把玩着手里的杯盏,“话已同你说得十分明白,你是哪句没听见?”
“都听见了,只是我觉得这事很奇怪啊,小嫂子她……”
“你再乱叫,我保证你的舌头就此留在南地。”
薛鸣玉立刻咽了口唾沫,悻悻改口:“我是说,月姑娘连我这么一个陌生人都帮,不至于做出那般心狠算计的事来。要不然我们再调查一下?兴许她有什么苦衷?”
“她身为南地圣女,南地还为难她不成?”他勾起唇角,尽是嘲讽。
说白了,就是玩腻了,始乱终弃。
至多不过他是任务中的意外,任务结束,她该回归她本来夫君的怀抱。
一想到日后她会在其他男人身下,想到她会对其他男人撒娇温柔,陆兰霖双目猛地一沉,手里的杯盏也应声而碎。
信手丢掉碎瓷,他取出怀中布巾擦手,声音冷淡道:“今日最后一次提她,日后我不想再听到她的名字——不,有关她的任何。”
薛鸣玉小心翼翼问:“那要是再见到呢?”
“杀了她。”目光凌厉,杀意迸发,“杀她之前,割掉她花言巧语谎话连篇的舌头,叫她不能再说种种谬言。”
不仅茶棚布帘外侧的月绫衣,连薛鸣玉都吓了一跳。
“哥,你这……”
“再见便是仇敌,立场不同,自当杀之。”陆兰霖冷眼以对,“怎么,有问题?”
薛鸣玉连连摇头:“没、没问题。”
他冷哼一声,拿起桌上的剑:“动身,赶路。”
南地,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。
月绫衣缓缓撩开布帘。
明明一帘之隔,却好像永远相隔。
他和薛鸣玉就在前面。
她要是上前,要是叫他的名字,他是一定能听到的。
可是她不敢。
她知道了他的过往,知道了他骨子里的偏执和决绝,更知道他说到做到绝不是一时之气。
他是真的,彻底把她从他的心里剔除掉了。
她的出现,恐怕还没有说话,就已经一剑穿心。
微微低头,看向自己的小腹,她轻轻抚摸着。
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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