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平静,渡月嬷嬷却平静不了。
月神蝶蛊是圣女的象征,更是初代圣女——神女的遗留。如今月绫衣生了叛出南地的心思,月神蝶蛊开始不对劲,那月绫衣离开南地,蝶蛊岂不是会立刻诱发她死亡?
“阿衣,你……”想说什么,又说不了。
渡月嬷嬷心里很清楚,她既不能劝月绫衣留下,可眼睁睁看着自己养大的孩子因蛊虫反噬而死,也做不到。
“嬷嬷,您什么都不用说,路是我自己选的。虽然我也不清楚,我有那样的心思很久了,为何会今时今日才突然有异况,但从另一方面来说,这次我的确已经摆脱了献祭的宿命,不会同以往的圣女般,重蹈覆辙。”
渡月嬷嬷叹息一声,转移话题:“你那东西,我已经拿给九王子了。九王子那边也知道了你身孕的事,是王上召他去密谈的。”
顿了顿,脸色微沉:“五公主知道五王子的身份后,受不住打击,有些疯了。”
“王妃作何打算?”
渡月嬷嬷声音轻了几分:“九王子有了夺位的心思,王妃自然鼎力支持。为了儿子和自己的前程,舍弃一个不中用的女儿,也无可厚非。”
“五公主她……”月绫衣亦是叹息。
南地女儿多恣意洒脱,至多会为男人哭几场,难过几日,可为男人痴缠发癔的,却是寥寥。
何况南蕴儿是公主。
那么多大好男儿,偏偏看上一个心机颇深的。那时她就提醒过,也无济于事。
罢了,终归是命。
“阿衣,王上已经允了你自闭告罪,在去之前,你可要见一见九王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