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定然要见的。
毕竟这一去,她能不能活还一说,再见也是遥遥无期。
“我收拾一下,劳烦嬷嬷您让他去老地方等我片刻。”说着,她扶床起身,开始整理仪容。
半个时辰后,她出现在了圣女殿管辖范围内的废弃凉亭中。
月绫衣记事起,这凉亭就被废弃了,据说是很多年前,凉亭内死过一个人。前去收尸的人没过几日也死了。那时的主事以为是凉亭内有什么带毒的虫蛇闹事,便带了两个厉害的蛊师一同前往,调查一番无果,回来后没过几日又死了。
此后凉亭成了无人敢去的地方。
月绫衣敢去,是因为白皇引她前去。
白皇告诉她,那不是什么诅咒之处,是被下过禁制,其他人去不得,她可以去。所以她把这些年搜集到的,能把南夜离从王储位置上扯下来的罪证,统统放在了此处。
取出那叠文书,她仔细放进包裹里,确认万无一失,才转身往外面走。
一道白光晃过,白皇忽就落在了她身前。
步子一顿,她停了下来。
“你是要和我告别,是吗?”她浅笑盈盈。
倒叫白皇愣了一下,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月绫衣依旧淡笑着:“都说金鳞本非池中物,而你自是比金鳞更厉害的。你能选择寄身于我,当然也能自由离开。这些年,谢谢你了。”
白皇:“……”
默了几息后,他道:“你怎么不意外?”
“嬷嬷要将蛊封入我的血脉中,你的本身也是蛊,为防牵连,你应该走的。”
白皇若有所思,原来那番话不是她说漏了嘴,是要他故意听见。
月绫衣又道:“我大概也猜到了你选择我的原因——我是圣女。往后我不是圣女了,应当对你也没什么帮助了。你去寻下一个宿主也好。”
白皇微微摇头:“倒不是你说的这般。我利用你,却也不算利用你。从某个角度来说,我们是互相利用。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以后?
她蓦地抬眸,几分吃惊地看着他:“你不走?”
“走什么?我的任务还没完成。”他道,“但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,以蛊虫的形态受制于你。日后你召我,我看心情出现。”
月绫衣:“……”
见她神色复杂,白皇难得感受到开心。
前段时日都是她为主他为奴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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