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只是不过片刻,她又转身回来了。
身后还跟着另外两个人。
宫人还未开口,南蕴儿已经看到了月绫衣的圣女纹饰,脸上一喜,快步上前,拉住她的手:“阿衣,你来得正好,快,快帮我!用最毒最狠的蛊,让他生不如死!”她指向刑架上的陆兰霖。
月绫衣看到他那双阴冷嘲讽的眼,呼吸一滞,酸涩感再次遍布全身。
但也只能佯装平静,握住南蕴儿的手道:“蕴儿姐,王上有事找你。我过来,本是为了传话,不过那人既然惹你不快了,我自然得帮你好好出气。”
来的路上,她和丘粟已经商量过。
也给丘粟递了话:“陆兰霖既然能从王面前毫发无损地离开,必定是不能招惹的。”
丘粟深知这个理,无奈道:“奴婢劝过,只是公主的脾气一上来,您也知道……”
她便拿了南九思眼下的处境说事。
丘粟思量半晌,还是答应了月绫衣的法子。
——支开南蕴儿,放走陆兰霖。
至于后面南蕴儿发现陆兰霖离开,即使想再出手,那也有王妃和南九思拦着。
话音落,月绫衣适时给丘粟递了个眼色,丘粟也开口:“公主,王上那边耽搁不得。这边,不然就交给圣女处理吧?”
南蕴儿回头看了看陆兰霖,那讥讽嘲弄的表情真叫她恨不得戳瞎他的眼!
手指往掌心掐了又掐,末了她对那宫人道:“你留下来听圣女吩咐!”而后随丘粟离开。
月绫衣收回眸光,转看向那个宫人。
那宫人心头一跳,还以为月绫衣有什么吩咐,忙不迭上前问:“圣女您……”
刚说了三个字,就看到月绫衣衣袖一扬,随后脑子一片空白,陷入混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