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当下慌张起来,南蕴儿那般魔怔地爱江觅,陆兰霖被“请”去,那还有好?
强忍下情绪,她做出关心的样子道:“五公主这般,还真叫人担心。丘粟阿姐,我想去探望一下,不知可否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江公子出事那日,我也是在的,想必能帮助五公主。”月绫衣眸里尽是认真。
丘粟想了想,月绫衣和自家主子是多年交情,万一真能开解呢?便松了口:“好,请圣女单独随奴婢来。”
月绫衣给渡月嬷嬷使了个眼色,转头跟上她的脚步。
—
五公主私牢。
陆兰霖被缚于架上,看到摆放的一众刑具,忽而觉得这一幕十分好笑。
过去多年,都是他审人。
如今易地,他倒成了被审的那一个。
“你害江郎惨死,本宫必不会叫你好受!”南蕴儿发了疯般用蘸过辣椒水的鞭子一鞭一鞭抽在他的身上。
陆兰霖偶有皱眉,却一声不吭,南蕴儿抽打了一阵后,体力不济,大口大口喘气,他冷眼瞥着这和自己有一半相同血液的人,语气讥讽:“江觅是我承天阁叛徒,我处理一个叛徒,职责所在,而五公主可有肩负起公主的指责?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!也配同本宫这样说话!”南蕴儿气得手指发抖,问身边宫人,“丘粟呢!丘粟怎么还没把东西取来!”
那宫人扶着南蕴儿,忙解释:“公主您所需要的刑具都是东淮的,丘粟姑姑去寻,难免要花费些时候。”
“都是没用的东西!”
陆兰霖不屑地笑:“你就这些手段?”
一句话彻底激怒了南蕴儿,狠狠将鞭子掷去地上,她上前拉住他的衣襟,咬牙切齿:“江郎是东淮人,你杀了他,本宫自是想让你受尽东淮的折磨。可你既然如此不怕,那让你瞧瞧南地手段也无不可!”
“蛊?”陆兰霖扬眉,“你以为我怕蛊?”
他抵挡不了蛊,却不代表他怕。
内力高深之人,是可以自震经脉而死的。
虽然曾经答应过一个人,会为了她活下去。
可如今,也没什么必要了。
南蕴儿一双眼睛通红,咬着牙碎碎地笑:“好啊,好得很!最好你能从始至终都这么嘴硬!来人——去把宫内所有的用蛊高手请来,本宫要看他跪在地上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宫人立刻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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