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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绫衣坐在桌边,冷冷看着在床上抱着软枕和棉被忘情亲吻抚摸的江觅,眼底厌恶与鄙夷,一览无余。
手指轻捻,暗道这迷心蛊确实好用。若没有这蛊,她只怕要从二楼跳下去才能脱身。
眼看江觅退下了衣物,她走到屏风后,开始闭目养神。
白皇睁开了眼睛,问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月绫衣简单回了四个字:“精尽人亡。”
白皇:“……”
“陆兰霖不多时就要回来,你要怎么解释?”他又问。
这么一想,还真是,江觅死不得。
“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月绫衣用手指抵住额角揉了揉,“自从有孕,我就累得很,不想多动脑子,也不想动蛊,提不起气。”
白皇知道缘故,但又不能说,便只道:“既然江觅并未向陆兰霖提及你的身份,又肖想你,何不将计就计?除此以外,看看他还有什么样的心思。”
“他大抵就是这么恶心的心思,”月绫衣厌恶地蹙眉,“消遣阿峥不够,还要把我也抢到手——渡月嬷嬷说过,这世上有一种‘恶友’,会以朋友的身份出现在身边,可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在损害别人,来满足自己。”
白皇微微弓起蛇身:“人类的心思果真复杂许多。我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绕,只是我觉得他在陆兰霖身边那么多年,陆兰霖待他又如此特别,他定然隐藏得十分巧妙。”
“嗯,他的手段,非一般人能察。对于阿峥来说,要么灯下黑,要么即使有所感觉,也不愿多去琢磨——毕竟江觅是他唯一的朋友。”月绫衣用手指轻轻绕着发辫。
倒是叫她想起了另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