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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觅亦是笑:“嫂子这就说笑了,你和兰霖已经结成夫妇,身为他多年兄弟,自然对嫂子会更关注些。”
“多年兄弟?”月绫衣轻哂,“是多年垫脚石吧。”
江觅满眼诧异:“嫂子这话,我可听不明白呢。是兰霖这么想的?那我可太冤枉了。”
月绫衣摩挲着指甲,漫不经心:“你这多年养成的习惯,是不是一遇到事就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啊?不得不说,你搅乱人心的本事,的确是很强。”
江觅略是扬眉:“愿闻其详?”
“别装了,你不过也是觑着阿峥离开的空隙过来的,他去不了多久,有什么话,你直接说。免得他来看见你我在一起,我怕你不好解释……昨夜被王室公主带走的事。”
脸色微微一变,他倒没想到月绫衣这么快就知道了。转念一想,定是南九思告诉她的,沉下的神色忽就满是戏谑:“南地女子果真风情万种,天生有勾引男人的本事。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都是你裙下之臣吧?”
这样的话换作是东淮女子,早就羞愤欲死,月绫衣淡然一笑,倾身靠近桌边,将手臂缓缓放上去,悠然倒了杯茶水:“你嫉妒?”
“是有一些。”江觅坦言,“像嫂子这样的姿容身段,是个男人看了,都想睡上一觉。”
手指紧缩,半杯茶水洇了出来,染湿了指尖。她把瓷杯放下,从腰间拿出陆兰霖曾经给她包扎过伤口的布帕,轻轻擦拭。
“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,那便证明我所说是对的。阿峥把你当兄弟,你把他当消遣,当垫脚石。”
江觅伸出手,想去握她擦拭的指尖,她倏然收回,瞪他一眼,眸光有些冷。
在江觅眼里,这却更加勾人,索性起身朝她靠近。而她同样起身,朝窗边退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要用强?”她嗤笑,上下打量,“你这样的身板,昨夜为了哄人,花了不少功夫吧?吃得消么?”
“吃不吃得消,嫂子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“……”
月绫衣下意识瞥了一眼床,江觅顺她所望,立刻会意。随后,猛地向她扑去,牢牢抱住了她。
“嫂子,别叫出声了,免得被人听见,不好解释呢。”江觅恶意地调笑。
月绫衣在他怀里眼泪涟涟,一声不吭。
“这才乖……”将她抱去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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