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听着勉强,可也是这个理。
且以目前的处境,陆兰霖也不可能叫江觅先走,亦或者他们祭拜,让江觅在远处等着。
也只能就此作罢。
只是陆兰霖越发觉得亏欠了她,收拢双臂,将她紧紧拥在怀中,枕着她的心口,像小兽似的轻蹭。
见他如此,月绫衣反而觉得几分好笑,这模样,跟撒娇似的。
而撒娇这个词,好像跟陆兰霖是沾不上边的。
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,又用指尖轻触他鸦羽似的眼睫,忍不住想他们的孩儿会不会似他一样,拥有这么好看的眼睫。
陆兰霖纵容着她的小动作,任由她抚摸,心里却生出一番计较,在离开南地前,得好好陪陪她,任她如何便如何。毕竟这南地,她怕是永远也回不来了。
对了,她口中的那个嬷嬷。
灵光一现,他问:“我记得你说过,你是由嬷嬷教导的,然后你还有一个朋友。所以,你那朋友是嬷嬷的子孙?”
月绫衣一下没反应过来。
“明日我同你去市集挑些礼物,离开前,探望他们?”他继续道。见老人是应该的礼仪,至于见“朋友”,他倒要看看是怎样的男人,差点把她给抢走。
月绫衣咬了咬唇,很想一口回绝。
陆兰霖自是不能去见渡月嬷嬷和南九思的。
可这次又找什么借口?
在陆兰霖面前撒谎本就需要缜密,如今想不出什么好的,不如不说。
于是道:“出来这些时日,我也很久没见嬷嬷了,的确该回去看一看。”回去路上有不少山林雾瘴,找个机会把江觅除掉,再推去毒虫蛇蚁上,陆兰霖也看不出什么端倪。
想到江觅,月绫衣总觉得心里不舒服。
倘若他待陆兰霖都是虚情假意,那目的是什么?又为何能坚持数年?
这样的事,要么陆兰霖另有大秘密,要么他是个断袖。
一想到后面那个可能,月绫衣蓦然一个激灵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从他怀中起身错开,几分惶恐地朝他看去,问:“你和江觅,以前是住在一起的么?”
陆兰霖全然不知她这般反应是为何,如实道:“在暗卫营时,我和他同一个房间,其余人不愿和我们共住。”
“同一张床?”
“那倒没有,两张床,”他回忆着,“但若天气太冷,我们又没有领到炭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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