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江觅?”
陆兰霖点头:“就是他。”
月绫衣继续惊讶:“他、他不是死了么,鬼渡说死在阴牙村,你说他死在禁地附近,这……”
陆兰霖“嗯”道:“先前得到的消息的确如此,可眼下他活着,实实在在活着。说来也是凑巧,我正给你买冰糖葫芦,他忽然叫住了我。”
月绫衣心里冷笑,巧?南九思才同她说了江觅的好手段,这里便出现。
再仔细一想,南蕴儿忽然就闹着要给江觅名分,让南九思母妃不得不将人安置去宫外。这事,定然也是江觅怂恿的。
果真是个厉害角色。
陆兰霖全然不察月绫衣心中百转千回,还在说:“……其中经历,他说在外面不方便多言,所以我才把他带上来了。当然,我也有私心,你我已成亲,他是我的好兄弟,自是该知道这件事。等回到东淮,我们的婚礼还需他帮忙筹办。”
月绫衣笑而不言,脸色并不好看。
让江觅这样的人筹办婚礼,只怕婚礼不是祝福,是诅咒。
“月儿,我们过去吧?正好也听听他是怎么死里逃生的。”
月绫衣忽然一把拉住陆兰霖,眸里多了两分严肃。
不管他信不信,不管在他心里江觅到底有多重要,她也要提前给他垫一层底。
“阿峥,防人之心不可无,哪怕他是你多年的兄弟。这‘起死回生’的事,我相信你自有判断。”
此话一出,陆兰霖眼角眉梢的喜意瞬间淡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