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共死。”
“……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”南九思眉头紧皱,很是厌恶,“她这样子疯魔,待在宫中只会给南夜离递把柄。母妃让外祖那边找了一处宅子,以养病为由,送她去了……小白脸一起。”
“也好。”月绫衣只能这样说。
隐约听到脚步声上楼,她登时推了推南九思。
许久未见,南九思本还想和她多说几句,见她如此慌张,心下一叹,起身往屏风后面走去。
月绫衣把凳子摆好,又用手轻轻揉了揉脸,把先前的情绪悉数收了回去。
见到陆兰霖熟悉的身影,她起身:“怎么那么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看到了他身后还跟了一个人。
一个,让她满脸惊恐,唯恐避之不及的人。
陆兰霖见她双眸瞬间惊惧,侧目看了身后的江觅一眼,走到她身前,将冰糖葫芦递到她面前,晃了晃:“别怕,他不是坏人。”
月绫衣心脏阵阵紧缩,脸色发白,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。
江觅似笑非笑:“兰霖,嫂子这么胆小的?也怪我不好,我这不速之客突然出现,吓到嫂子了。”
“月儿?”陆兰霖见她依旧没有缓过神来,不免诧异,“你怎么了?”
江觅倒是自觉停下了脚步,不再往前走。
“既然嫂子怕生,我还是走吧。”
“不用,”陆兰霖略是抬手,“等我片刻。”牵着月绫衣走到角落。
低声问:“月儿可是在怪我,没有打招呼便带了陌生人来?”
月绫衣勉强缓和过来,见他待自己还是如此,想必江觅还没有把在宫中见过她,以及她的真实身份告诉陆兰霖。
略是错开,看了江觅一眼。他对她挑眉,唇畔笑意深深,意思不言而喻。
是记得她的。
不知道江觅到底打的什么算盘,不过眼下她身份还未暴露,她也就不用自揭其短,走一步看一步是最好的选择。
打定主意,她唇角微微牵了牵:“倒不是怪你,只是经历了南苍影一事后,我有些害怕看到陌生人——毕竟怀恩最初也打着亲近的幌子接近。”
陆兰霖目色沉了一瞬,道:“他跟怀恩不可同语——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,我有一个好兄弟?”想起了什么,低笑:“你还吃过他的醋,要和他比较来着。”
月绫衣佯装吃惊:“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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