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禁地越来越近,月绫衣也越发担心东窗事发时,以陆兰霖真实的性子会彻底同她决裂。
所以她需要反复提及,反复确认彼此的爱意,希望他到时候记得,她的真心。
陆兰霖自是不知这些,只道她是孤零零的长大,以至于内心空虚,患得患失,便认真回应:“我会陪你,永远在你身边,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离开。”
得到这样的答案,她用力点头。
木央城中有十几家客栈,眼看夕阳西下,整座城即将笼罩在黑暗中,他们便选了最近的一家入住。
客栈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,一见月绫衣,顿时愣住。
月绫衣心里也忐忑得很,这里离丽都实在太近,而以往王室宗祭,她都有出现,恐怕会有人认识她——兴许面前这客栈老板就是。
一口气噎住,她甚至忘了呼吸,直直地盯着老板,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。
陆兰霖也看出端倪,将月绫衣稍挡去身后,上前半步问:“老板这样看我娘子,是有什么不妥?”
娘子?老板怔神。
又看了她一眼,笑着解释:“误会误会,这位阿妹长得像我见过的一个人,一下子认错了。二位住店哈?”
月绫衣心脏发紧,看来还真是在王室宗祭上见过她。
近日在附近行走,得戴覆面了。
陆兰霖“嗯”道:“要最好的房间。”
月绫衣默契地把银子放去柜台上。
老板一边收银子一边心中嘀咕,果然是认错了,圣女咋个可能和东淮人成亲?而且还管了东淮人的银子。
见陆兰霖和月绫衣拿了锁钥,并肩往二楼走,他忍不住轻声嘀咕:“这世上真的有那么像的人?”
小二端着空酒壶过来:“老板,还要一壶玉澧春。”
“嘿,今天奇了怪,来这么多东淮的?”他拿过酒壶,转身去添酒,“这玉澧春,一年到头卖不出几壶,今天就卖了三壶了。”
小二接话:“就是啊,我也觉得奇怪。老板,你说这木央城东淮人变多了,是不是个坏兆头哦?真要打仗了哇?”
老板摆摆手:“应该不至于,现在能在城里走动的东淮人,上面要么盘问调查过,要么就是做了多年生意的老人。”把酒壶放去小二手里端着的木盘上。
小二“嗐”了一声:“反正我不喜欢东淮人。”
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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