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绫衣抿抿唇，有些心虚。
但强装着，故作生气道：“陆大人又想审我了？”
陆兰霖淡笑：“我要是审你，定不会选在这样的地方。”
“哦，那看来你的确有过这样的念头。”她想把话题给糊弄过去。
陆兰霖顺势道：“是啊，你时不时就撒谎瞒我，我自然生过审问你的念头。我会把你绑在行刑架上，然后——”
戛然而止。
月绫衣被他引得心脏几乎停跳。
愣愣地看着他，连呼吸都不敢。
而他忽然倾身逼近，低声含笑：“然后对你说，你要不告诉我实话，我就要亲你了。”
说罢，轻轻吻住她的唇瓣。
月绫衣下意识阖眸迎合，几息后又意识到自己被他戏耍了，登时双手推开他的肩，薄怒道：“陆！兰！霖！”
“我在。”
“你不要脸啊！”
“要的，”他无比诚恳，“我要是没这张脸，估计你也不会多看我两眼。”
月绫衣：“……”
这话倒也没毛病，他要是生得不好看，她定不会打他的主意。
收回眸光，她看着地面，手指在裙子上轻轻绕，小声喃喃：“你知道一个女人，一生中最大的噩梦是什么吗？”
陆兰霖摇头。
“于我来说，就是嫁了个丑相公，生了个丑孩子。然后一觉醒来，左边丑相公，右边丑孩子……天哪，天塌了，此生无望了。”
陆兰霖原本想笑，可顺着她的话这么一想，确实有道理。
女子一生一嫁，嫁成这样，不就是此生无望了？
握住她的手指轻轻往掌心里拢，他声音温柔：“如今月儿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担忧了，你我的孩儿，自然是好看的。若真不好看，那就让乳母照料，你只消每日醒来看着我这张脸，让你心旷神怡。”
月绫衣止不住地脸红心跳。
咬了咬唇，也压不下唇角，看了他一眼，错开眼神，又看着他，羞恼地道：“你还真是亲爹。”
“孩儿哪有娘子重要。”他伸手，将她抱入怀中，“我说过，你是我的亲人，更是我的爱人。至于他，我是爱屋及乌。”
月绫衣轻哼一声，没有再继续说，但眸光落去他搂着自己腰间的手上，轻轻覆住，将手往小腹上移去。
“月儿，”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动作，他轻轻抚着她的小腹，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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