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。”他颇为惋惜地叹了口气。
另一边,蚩艳已经把先前发生的事都告诉了莫峒。
待听说月绫衣将莫伢子单手拎着,像狗儿一般晃来荡去,莫峒登时红了眼睛,怒吼道:“你们两个,今天赔了银子也不能走!哪只手碰我娃儿的,就砍哪只手!”
莫伢子抬手指着月绫衣:“两只都碰了,都要砍!”
“你胡说!”画蜀忍不住开口。
可刚说了三个字,又被他身后的大人捂住了嘴。
月绫衣看向那妇人,面色怯怕,连连对着蚩艳一家三口赔笑。
还真是,村霸啊。
不过这村子里的人倒也没坏到烂了根,没有附和着那一家三口来要他们难堪,还算有得救。
月绫衣扬起右手,指尖出现了一条蛊虫。
红唇微分,她嫣然笑道:“这条蛊,叫噬心蛊,一旦说假话,心啊,就要被它钻来钻去,啃得到处都是孔孔!不过你说的是真话,那就没事——来来来,你说我两只手都碰了你,让噬心蛊来看看对不对。”
莫伢子吓得瞬间白了脸,一把抓住莫峒,往他身后躲:“死婆娘不要脸!大欺小!”
“嗐,我这叫什么欺负?还是说,你觉得谁做的事不合你意,都是‘欺负’?”月绫衣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