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兰霖白玉般的脸浅浅染上层淡粉。
她怔了怔,暗恼自己说这个干嘛,几分紧张地解释:“给你治伤的时候难免、难免看到……”
“全都看了是吧。”他欠身,望着她的眼眸低语。
月绫衣的脸噌地红过天边云霞,恨不得转身跑进屋子里躲起来。
他拉住她,屈指轻刮她的鼻尖,轻笑:“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,只是,你既然看了,那就要对我负责。”
月绫衣不敢看他的眼睛,小声哼哼:“陆大人转移话题还真有一手。”
陆兰霖有些好笑,她这话说的,何尝不是也在转移话题?
不过他没有拆穿她的小心思,继续先前的话道:“嗯,那女人自然说不出我身上的疤在哪儿,由此我咬定她是受人指使,故意来泼公主府的脏水。为了公主府清名,我当下拔剑杀了她。”
月绫衣若有所思:“是贼喊捉贼么?”
陆兰霖眼底划过一丝亮光。
“为何这样说?”
“以你的性子,你又已在暗卫营待了几年,若她真受人指使,你会将她擒下审问,而不是轻易杀掉。除非她和前来问罪的,是在联手唱戏。”
“不错,”陆兰霖点头,“她跪在地上狡辩时,我便在看那大宫女的脸色。待我步步紧逼,她毫无退路时,那大宫女脸色难看至极。既是一丘之貉,我杀了她,整好有所震慑,也为自己正了名。”
月绫衣欲言又止,咬住唇角。
公主府的大宫女自是听令于长公主的,这件事说开了,就是长公主给陆兰霖设局。
她要害陆兰霖有的是办法,可这样的手段……
“那第二个女人呢?”她问。
陆兰霖脸色有些冷:“是某个大臣家的庶女。每至年关,长公主都会去承恩寺礼佛三日。那庶女见缝插针,在我必经之地等候,我一出现,就来拉拉扯扯。佛门清修圣地,若被发现,身为公主随侍,我的下场会比失节女子还惨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恰好旁边是一大片湖泊。”陆兰霖顿了一瞬,“后来她被发现溺毙于湖中。”
月绫衣心脏重重一跳。
这么想来,她还真是侥幸,初识陆兰霖给了她说话的机会,没有径直宰了她。
“至于第三个……”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月绫衣察觉到他话里的吞吐,顿时敏锐地问:“她睡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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