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衣,你怎么能假戏真做,真爱上了他!”
她阖眸摇头:“不对,这不对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对!”南九思一边说,一边拍手。
听到指令,立刻有两个蛊师把深受重伤的陆兰霖押了进来,按去地上。
他还穿着鲜艳的婚服,和她从头到尾的般配。
可如今那婚服却破了好些口子,血从口子里渗出来,把婚服染得斑驳。
“告诉他,你亲口告诉他,你到底是谁的妻子!”南九思发狠地笑,“要是说错,我就让你看一场‘好戏’!”
她起身想查看陆兰霖的伤势,听到这句话,又只能堪堪坐回去,无奈地流泪:“我是南九思的妻子……”
陆兰霖满目难以置信。
“我和九思哥哥自幼定亲,是他命定的妻子……”她颤抖着声音继续说着。
眼前一片模糊,待泪水稍湮,面前的房间忽就空荡冷清了下来。
南九思不见了,蛊师不见了,可陆兰霖还在。
他穿着那玄色绣金锦袍,背对着她,看向门外白茫。
她跌跌撞撞起身,去抓他的手臂,可无论如何都碰不到他。
心急如焚,她声音喑哑地哭泣:“是我不好……你不要走……”
“我不走,然后?亲眼看到你和南九思如何成日恩爱?月绫衣,你骗我骗得好苦!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我也不想的,可我是南地——”
“圣女”二字尚含在口中,身侧响起一道幽幽男声:“你确定要把南地千年的秘密告诉他?还是说,你现在就要送他去死?”
她顿时缄口。
不能说,不能说,圣女献祭的事,一旦揭露,必然掀起大乱。
陆兰霖断不可掺和进来,要把他推开,让他走!
于是她含着泪,一边将他往白茫推,一边说着狠心决绝的话:“我们身份悬殊,是不可能的,你别做梦了,快回东淮,回东淮去……”
“……”想起梦中种种,她叹了口气,缓缓从床上坐起。
人一旦有了牵挂,便是有了软肋。
她最担心的便是梦里的场景,得知她的欺骗,陆兰霖会不会生吞活剥她未可知,南九思那边倒是……
她注定要亏欠。
这样想着,整个人也闷闷不乐起来。心事重重地往屋外走,不经意路过厨房,听到里面有动静,便停了下来。
厨房中,白雾袅袅,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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