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打听你做过哪些……不能告诉我的事?”
月绫衣心里慌了一下又一下,暗道陆兰霖这误中副车的本事还真是与日俱长。
清了清嗓子遮掩窘迫,她道:“不用见她的,与其说抚养,她更像是我的老师。估计也是因我阿娘的缘故,才会教我修习术法吧。”
“所以,你并未把她当亲人?”陆兰霖若有所思。
月绫衣“嗯”了一声。
其实她是把渡月嬷嬷当亲人的,可她又不能接受渡月嬷嬷那么面冷心热的一个人,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三任圣女经历同样的献祭而无动于衷……
她怕,怕自己一颗真心错付。索性劝自己渡月嬷嬷只是老师,待她尊敬,待她好,哪怕当姥姥撒娇都行,却绝不能真把她视为家人。
“那你便同我一般,没有父母了。”他沉声。
几息后又道:“倒也无事,你我相同,反而更能便宜行事。”
眼下他是不想等了,他想立刻娶她,以免再生其他变故。
月绫衣却不知他脑子已经转到了婚嫁之上,愣愣地问:“什么便宜行事?”
“过几日,等你我彻底恢复,我们便想办法离开此处。”他看了一眼窗外。
秋日红叶簇簇,喜气洋洋,倒也是成婚的好时节。
等到了镇上,采买必要的物件后,他们便可拜天地。
但月绫衣听到“离开此处”四个字,不免紧张起来。
按照他们先前的打算,是去禁地。
如今她和陆兰霖方才互通心意,就算去禁地仍有一段路程,但其间他身体尚未恢复,恐怕……
“在想什么?”
她回神,唇角微微扬起。
“说到‘离开’,有件事,我想同你说一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