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瞬:“没有那么夸张。”
月绫衣稍稍松了口气,看来他是信了。
往下道:“反正你在我们眼里,就是很厉害的。所以关于你的身世,我们多多少少也传了一些。”
“怎么说的?”
月绫衣想了想:“你自幼被淑华长公主抚养,如皇室子一般,受最好的优待,无论衣食住行,还是教引你的老师,都是千挑万选,所以你万般优秀。长大后入朝为官,成为她的心腹,最忠实的……”
看着她认真回忆着那些他听来十足陌生的说辞,陆兰霖满心酸涩,忍不住苦笑。
只一瞬,他别过了头。
月绫衣顿时止住话。
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脸,问:“怎么突然难过了呢?”
他深深吸了口气,摇头,回看她:“没什么。”
“分明有什么,”月绫衣抱住他的头,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兽,“不舒服就要说出来,有我在,我帮你排忧解难!”
“怎么排,怎么解?”他几分无奈,“你把欺负我的人打一顿?”
“也不是不行,反正叫我见到,我定是会帮你出气的。”她认真道。
陆兰霖垂目:“若那人很厉害呢?”
“我也厉害。”
“地位很高?”
“管他那么多!”月绫衣嘀咕着,“欺负我男人,就是不行!”
许久没听到那三个字,陆兰霖微微一怔。
片刻后又紧紧抱着她的腰身,急于从她怀中汲取想要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