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是蝉儿花儿,或者一丝一丝的云。
是那群同被淑华长公主自幼训练的暗卫。
那些孩子,除江觅同他一般,都是孤儿以外,出身皆不低,家中亲眷或多或少与朝臣沾亲带故。
所以练剑时,他和江觅就是那些孩子的活靶子。
他最怕车轮战。
同样的年纪,同样的能力下,他要以一对十几。
虽说江觅会帮他分担些许,但江觅那时极其体弱,往往对阵一两个后,便倒地昏厥。
所以剩下的,都是他的。
前几个他尚能应付,到后来,便成了单方面的虐打,甚至是围杀……
身上没有哪寸肌肤没有沾染过血,无数个受伤的日夜里,都是他自己独挨。不知道隔壁房间昏厥的江觅有没有转醒,更不知道天还要多久才会亮起。
月绫衣见他神色不对,猜他兴许是想起了一些往事,便捧住他的头,微微扬起,亲了他一口。
声音轻轻:“想到不好的事啦?”
陆兰霖微微点头,环住她的腰身:“幼时我因出身的缘故,受了很多……很多欺负。”
月绫衣的心脏酸酸地疼。
能让他说出“欺负”一词,那得多欺负?
“就因为你自幼失去双亲?”她蛾眉紧蹙。
陆兰霖“嗯”道:“这是最大的因素。其他孩子都有可以依靠的势力,但我没有。”
月绫衣唇瓣微动,欲言又止。
她很想问,淑华长公主不是他可以依靠的势力?但话到嘴边想起在陆兰霖的认知里,她不该知道这些。
可陆兰霖却从她这细微的变化察觉到了她的意思。
“南地王室里有人同你说过什么?”他直白地问。
月绫衣心里慌成一片。
“别怕,你直说,我不会怪你。”他放缓语气,“我不是质问你,要对你做什么,只是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说我的。”
月绫衣轻轻咬住唇,研磨半晌,才道:“其实我知道你,但不知道你就是你——换句话说,我知道陆兰霖这个人,但是没把名字和你联系在一起……”
“嗯。”示意她继续。
“毕竟你的名气还是很大的,年纪轻轻就是承天阁掌阁,破了好多悬案,又给数桩冤案昭雪,在南地,有些见识的人都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就是司大人转世,比司大人还要厉害。”
陆兰霖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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