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!难道你说的,都是胡编乱造的谬言吗!”
那句,想和他在一起,想给他生孩子的话。
月绫衣唇瓣微微颤动,被他这么一吼,反而委屈上涌。扁着唇角抽噎:“我好早就说过了我们目的一致,我有求于你,我是要保护你的。且这一路我也从未害过你,至多是麻烦了你一些,怎么能算谬言?”
“……我不是说这个!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话至唇边,他又说不出口。
见他没有说话,她便自己抬手,用手背擦去眼泪。转过身去,小声啜泣:“怎么这么凶,我是看上你什么了,凶得要命,就没有人这样凶过我。欺负我没爹娘撑腰是么?”
陆兰霖垂在身侧的手骤然紧握成拳,心脏连连拉扯着钝痛起来。
他自幼就脾气不好,经历那些,情绪更难以控制,所以历来不爱与人亲近。连江觅都在他发作时远离,甚至还推开那些想上前问他情况的人,他知道,江觅是好心,怕他怕伤到他们。
如今江觅已逝,他的情绪也越来越糟。时而烦躁如山洪暴发,时而平静如古井无波,如此大的起伏,反叫他更加饱受折磨。
“我便是这样一个人,你若觉得难受,远离我也好。”半晌,他沉着声回应了她。
顿了顿又道:“我此生并未想过娶妻生子,我这样的,不适合成家。任谁嫁于我,都是辜负。”
所以淑华长公主给他安排的美婢娇娥,哪怕已经爬到床上,都被他踹下去处理掉。
月绫衣垂眸无言。
她只是想借他有孕而已,连生子都不一定,什么成家,什么嫁娶,简直天方夜谭。
可这么一想,她又说不清为何满心落寞。
眼神落在自己的手腕上,血还没有止住,隐隐从布帕里渗透出来。她凝看着那渐渐染开的红痕,微微有些出神。
陆兰霖掠过她的身边,往白雾浓郁的回路走。
丢来一句:“要是能出去,此后你我形同陌路,不必再见了。至于禁地,无需你管。反正你也不会离开南地,你我两不相欠。”
月绫衣骤然抬眸。
真是,把她给气笑了。
这人一言不合就要分道扬镳,像个小孩子似的心性不定,还说她满嘴谬言,明明他才是!
几步上前,拽住他的手将他拉扯转身。
陆兰霖没想到她用这么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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