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你我相识,便托我把银子给你。至于你该给的部分,我给了。”
不对劲。
算命先生是靠算命挣钱的,多得银子这样的好事,怎会再轻易拿出来?
而且陆兰霖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个会算命的人,他忽然去那摊子,不是算命,难不成是找老乡闲聊?
东淮人……
两个东淮人……
……那年轻先生是没有被南地王室发现的东淮暗线?
想到这个可能,月绫衣垂下眼眸,生怕被他看出端倪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,”陆兰霖并未发现她的异常,“我留在南地已有段时日,再过不久便要回东淮。先前你说时机未到,不能去禁地,如今时机可合适?”
一颗紧张躁动的心蓦地冷静了下来,说不清是何种滋味。
原来他待自己这般,是为了去禁地。
也罢,禁地以后,一切就该彻底结束了。相伴的这些时日,终归是多出来的荒唐,余生回味,亦不过黄粱梦一场。
抿了抿唇,她道: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不过再去禁地之前,可以陪我去一趟摧心谷么?”
摧心谷有圣灵问心一障,她得知道,他心中究竟如何看她。
陆兰霖没有直接答应。
摧心谷不在他的计划中。如今舆图的内容已补齐一大半,长公主最新指示,南地含有秘辛的地方不必强行探索。加之他已经见过吞天这等难以解释的物类,即使不信一些传说,但该避则避。
“为何要去?”他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