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鲜就想呕吐。
陆兰霖慢条斯理地剥着虾壳,修长的手指灵活分离一层又一层,露出鲜嫩的虾肉,放去蘸汁里轻杳一过,递到她嘴边:“再试试这个?”
她唇角微抿,忽而觉得在火凤寨的自己,只是口头上招呼了他,他却是实打实的在尽“地主之谊”,不免有些过意不去。
轻轻咬住虾肉,咀嚼中,一种从未有过的鲜甜充斥口中,她惊讶地连连点头,示意还想吃。
他低笑一瞬,又从盘里拿起一只虾优雅地剥壳。
边剥边道:“看来东淮的食物很合你胃口,有机会我可以做给你吃。”
月绫衣滞住。
说不出的异样感觉宛如暖流,流窜在四肢百骸,最终又汇聚至心脏,引起重重顿跳。她慌乱不已,抬手捂住心口,想抑制这莫名的心悸,可却抑制不住,反而随着他将新剥好的虾肉递来的动作,心悸得愈发厉害。
一顿简单的饭吃得她心中一片兵荒马乱。
半个时辰后,桌上饭菜几乎殆尽。
陆兰霖叫来小二结账,同时把剩余的银子悉数推去她面前。
月绫衣没敢接。
“拿着吧,我没有什么特别需要花钱的地方。”他说。
顿了顿,想起身上还有一锭银子,一并拿出来给她。
“昨日我遇到一个算命先生。”
话音刚落,月绫衣骤然紧张。
在南地,算命先生屈指可数,遑论整个盘龙镇。
肯定是那个算命先生了!
“他……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
陆兰霖神色如常:“他见我是东淮人,便抱怨了两句,说今日生意不好,一个你,一个我。”
“哦……啊?”她警惕,“你怎知是我?”
陆兰霖望向门外,对面正好是一家客栈,窗户正对街上。
“南地女子,会东淮话,还会些功夫,能从二楼跳下而不受伤。不怕蛊虫,爱管闲……咳,行侠仗义,最主要是——”指指银子,“这银子是我给你的,有东淮印记。”
月绫衣微微一怔。
银子有东淮印记?她之前倒是没注意过。
但陆兰霖好端端的,去算命摊子做什么?拿过银子,她轻轻摩挲:“已经给了人家的银子,你要回来,不太好吧?”
陆兰霖嗤笑:“也只有你,才会为三言两语给这么多。”又道:“他倒是想还你,但抬头你已经走远了,后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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