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你看上了她?你看上她什么了?无非是见色起意。说得那么冠冕堂皇,到头来不一样肤浅可笑!”
怀恩气得胸膛连连起伏,一拍桌子起身怒斥:“你算什么东西?你是她谁就来指手画脚?我告诉你,我杀你就像踩死蚂蚁一样轻松,可能你在东淮横行霸道,但到了这里,南地,你就是块肉,随便我们割你晓得不!”
陆兰霖看向月绫衣手边,染了淡淡口脂的瓷杯,拿起凑至唇边,将里面剩下的酒一饮而尽。
月绫衣震惊到无以复加。
“玩够了,就上来。”说罢他起身,朝楼梯上走。
“啥子人哦!”怀恩咬牙切齿,“阿衣,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受他威胁了?我帮你,你相信我,我能给他好看!”
月绫衣还在盯着那瓷杯看。
他喝她喝过的杯子便罢了,偏偏还故意喝的她染有口脂的位置。
这是什么意思……
她不太明白。
她要弄明白!
猛地起身,她疾步往楼梯上走。
“阿衣——”怀恩大叫。
她回神,在楼梯上对他招招手:“没事,我能处理,谢谢你啊怀恩。你和你兄弟那桌我请了,记我账上就是。”说完已经消失在楼梯口。
怀恩失了魂,闷闷不乐地走回到自己那桌去。
待落座后,他又弯起了眼睛,笑着问另外两个年轻男人:
“怎么样,我演得像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