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见到你认真做计划的样子,更好看了。”
陆兰霖一瞬语塞。
深深吸了口气,握住她的手,强行用她的手指蘸了水:“这是你的事,该你来做计划。”
“我不会啊。”她理直气壮。
陆兰霖恨不得敲开她的脑子看看,里面是不是空空如也。
“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……”
她顺手摸了一把他因喝了酒而微微泛红的脸,趁他没反应过来,已经正襟危坐,清了清嗓子:“我不会做计划,但我有想法呀。我的目标是白真和她的魂魄,你的目标是那傻大孙。”
“他们今晚在一处,你怎么行动?”
月绫衣摇头:“不会在一处。我一旦引魂入身,白真可以立刻遁走。那么屋子里就只剩下那傻大孙了。想必那时候他正急着洞房,裤子大概是没穿的,你方便动手。”
陆兰霖脸色一沉。
一时竟不知该斥她口无遮拦,还是心疼待会自己的眼睛。
“我成功后就会离开,不然那老东西会顺着蛊来找我。那个时候你正好动手,切记也要走快些。然后我们就在这里见。”顿了顿,补上一句,“床上见。”
“……月绫衣!”他面红耳赤,“你是个姑娘,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惊世骇俗!”
月绫衣满脸无辜:“我又不是你们东淮人,讲那么多规矩干嘛?而且,我们不是夫妻么,夫妻不睡在一起才不正常对吧?”
“你强词夺理……”
“夫妻难道不睡一起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呀?”
“……”
看他被噎得只剩下几番深呼吸,她在心里开心得手舞足蹈,颇有种大仇得报的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