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风掠过窗外,见已经没了行人,知道差不多该动手了。月绫衣活动了一下筋骨,走到窗边,准备翻窗。
单手已经扶上了窗棂,忽而又想起什么,折回到陆兰霖身边,神秘兮兮地弯下腰。
“阿峥,还有件事。”
“……说!”
“你记得,”她故意顿了一下,“——待会上床把衣服脱了啊!”
话音刚落,一溜烟地翻窗逃了。
陆兰霖放在桌面的手紧握成拳。
活了二十来年,还是头一回被调戏成这样!
以往那些心怀不轨的,要么被淑华长公主杖杀,要么就是被他秘密处决。
这个月绫衣……
他偏生还拿她没有办法!
好气。
被她调戏好气,无能为力也好气。
从什么时候起,他落得这么被动了?
说到底,当初就不该好心给了她解药。如今可倒好,被她拿捏得死死的,这叫什么事……
目光不经意落去竹床上,想起她眉飞色舞说的那些话,他郁郁的心绪忽而渐渐平静了下来。
倒差点忘了,她再厉害也是嘴皮子厉害,说到底不过是色厉内荏的纸老虎。
俗话说风水轮流转,既如此,那就且等着吧。
—
彼时,扎古长老院中。
扎古还是很担心自己的孙子不能完成洞房,连着问了他三遍,他一一重复了,才把他送到房门口。
左护法道:“你真的是为他操碎了心哦。”
扎古背着手叹气:“有啥子法?我儿子去得突然,儿媳妇也不争气,就生了这么一个独苗苗。”
左护法拍了拍他的肩:“现在胜儿结婚了就好了噻,你给他找的婆娘也是厉害的,肯定能生出个带蛊的娃娃来。”
扎古眉宇间皱纹更深:“还不晓得她魂魄离体会不会影响怀娃娃。”
“那也是后面的事了,如果怀不起,再给胜儿找一个。”左护法笑着说。
“哪有那么简单哦?找的这个婆娘都是我豁出去了老脸,白音那婆娘还不晓得是怎么回事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有白粟在,就算白音晓得了,生米煮成熟饭,也没得法了。”
“白粟是哪个?”
扎古拿起腰间的水烟袋,慢悠悠点了,深深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烟雾:“白真她姑。”
左护法瞬间明白过来,连连拊掌:“还得是老大哥你啊,一石二鸟,既笼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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