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,千万别应在他——也别应在我身上!”
陆兰霖唇畔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摇了摇头。
若真有那么灵验,他们不分开就是了,也不知她在紧张什么。
眼看月绫衣还在神婆似的做法祷念,阖目一瞬,终究忍无可忍,翻身上马,一把捏住她合十的双手,附耳低声:“小神婆,你再做法,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瞬间闭嘴。
“乖。”他像摸小猫似的,轻轻摸了摸她的发。
—
穿过密林,眼前的路渐渐开阔。
浓郁的绿不觉淡去,取而代之的,是暗沉的红。
不同于血的颜色,它们的深沉更像饱经风霜,有些地方的颜色,甚至泛出灰紫。
陆兰霖在书上读到过,南地小片疆域的土壤是紫土,或者红土,耕种的粮食收成颇丰,想来火凤寨就是这样的地方。
“这边的树叶好奇怪,”月绫衣信手扯下一片,翻过背面,“居然有火焰纹!”
陆兰霖看了一眼,果真如此。
“难道传说是真的?”
“什么传说?”
“火凤寨出现过凤凰啊!”她丢掉树叶,“凤凰可是天上的神鸟,据说它有斑斓绚丽的羽毛,周身都带着火焰,飞掠过的地方,必然热热闹闹。”
陆兰霖一瞬讥诮:“是挺热闹的,带着火到处飞,可不把地面都烧着。”
月绫衣啧声:“你怎么没个正行,老跟我说反话,东淮不也有关于凤凰的传说么!”
“是有,不过东淮的凤凰是两种神鸟,雄鸟为凤,雌鸟为凰。它们挑剔得很,非醴泉不饮,非梧桐不栖。”
“好歹是神鸟,挑剔也正常,”月绫衣很是认真,“就像我们村口那只小芦花,就它长得最肥美,每次我都会多喂它两把谷子……”
陆兰霖惊住。
究竟是谁没个正行,拿凤凰跟芦花鸡比?
还真是应了那句俗话:落水的凤凰不如鸡……
“哎,你们是来吃酒的吗!”
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道欢喜的男声。
两人前看,这才发现茂密的叶丛里,站着个一手拿镰刀,一手握着藤蔓的男人。
那藤蔓看着稀奇古怪的,足足有手臂粗细,上面的纹路像血丝。
“枯血藤!”月绫衣惊呼,“天啊,这么大的枯血藤!”
那男人挠了挠头:“阿妹,你想要这枯血藤啊?今天不得行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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