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拿回去,让婆娘磨成粉粉,晚上摆酒做糊糊饼吃。”
月绫衣的心在滴血……
枯血藤可是一顶一的疗伤圣药,平日里药铺子卖的都是手指大小的,偶尔遇到婴儿手臂粗细的,已经算运气好了。像男人手里这么大的,恐怕翻遍整个王室,都翻不出一根。
而这人,居然要拿它去做糊糊饼吃!
“阿哥,要不我拿钱跟你买吧?你换个东西做糊糊饼吃。”
男人连连摆手:“买啥子哦买,多的是。”说着,随手又从叶片后捞出一根。
晃动的叶片下,还有好几根。
月绫衣:“……”
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!
“对咯,你们还没有回答我,来做啥子喃?”
月绫衣赶紧扯了扯陆兰霖的衣袖,说:“我男人是个药材商人嘛,晓得这边药材多,就过来碰碰运气。”
“哦哦,我们这边药材是多,不过路难走,一般还是找不过来的。你们能找到,也是厉害。”
那确实,这密林山路十八弯的,月绫衣都不确定的路,陆兰霖居然能一次走对。不知那舆图到底出自谁的手笔,这么精准。
“不过今天你们恐怕买不到药材咯,不对,这几天你们都买不到哦,我们寨子里长老的孙孙结婚,我们要庆祝好几天哦!”
“结婚?结婚好啊,”月绫衣满眸粲粲,“我早就听说你们这儿的婚宴非常非常好吃,应该不介意我和我男人过来沾沾喜气哈?我跟我男人呀,也是才结婚没好久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