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
幸好陆兰霖一直提防着,见生变故,立刻出手紧拽辔绳,强行控制横冲直撞的白马。
一连颠了好些时候,才终于停下。
“好险……”月绫衣看着眼前乱石横生的陡坡拍了拍心口。
这样的地方,滚下去非死即残。
陆兰霖脸色阴沉,下马检查那枚飞镖。
幸好飞镖没毒。
但他们和那人无冤无仇,那人突然惊马,是报复他们没有指路?
如此狭隘的心胸,无常的情绪,还有过去的十三个高手……
“方才你为何不让我说话?”他问。
月绫衣深深吸了口气。
绞尽脑汁编出个理由:“在南地说东淮话的,定是不怀好意的。你见过几个?”
“你。”
“……”她着实忍不住拍了他一下,“我能一样么!”
“确实不一样,到底你没拿飞镖扎人。”陆兰霖一本正经,秋水目里却带着丝丝笑意。
月绫衣这才明白过来,他不是在怀疑她,而是在逗她玩。
这人还真是……
她越来越不明白他在想什么。
“那两拨人应该有关联,”陆兰霖把匕首递还给她,“如此大动干戈,还不知道谁要倒霉。”
她接过匕首,收回腰间,顺着他的话道:“我大概知道他们是谁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先前过去的,应该是曳影十三人。”
陆兰霖点头。
月绫衣愣了一下,他竟不意外?
东淮的情报网还挺厉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