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。
拿不准他问这话的意图,她只能最肤浅地回:“有钱人。”
“哦?”
“上次买发簪,你一言不合就拿出锭银子来。后面我偷偷看了,你的钱袋里就没铜板,碎银子也是寥寥。”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那她是因为他有钱,才决定缠着他的吧。
“不过,你应该也不是纯粹的有钱人,”她话锋一转,“你的剑术那么厉害,还随身带毒药,又被刺杀什么的,高低得是——杀手组织里的小头领。”
陆兰霖先是一愣,随后忍俊不禁。
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什么?”她眨了眨眼睛,“话说,你这碗饭不好吃吧?受伤是家常便饭,夜里连觉都睡不好的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这么说也没错。
“那东淮的姑娘一般做什么呢?刺绣?制香?”
这倒是把他给问住了。
不管刺绣还是制香,都是不入流的行当,讨生计没问题,但总归是叫人瞧不起的,除非能拔得头筹,混出个名声来。
而以她这半吊子的能耐,实在太难。
但若她当真打算做这些,那他现在便开始帮她铺路。否则等回到东淮,那些仇视他的人,必会为难她,拿她大做文章。
忽然又有异动从不远处传来。
这次动静不大,应该只是一个人。
陆兰霖目色阴沉,低声对她道:“匕首递给我。”
月绫衣照做。
没过多久,一匹白鬃黑马出现在前方,马背上是一个年轻男子,穿着深色劲装,带着斗笠和面具,看不清面容。
但月绫衣认出来了。
心脏一紧,挺直腰身,不动声色地掩在陆兰霖前面。
黑马停下,故意挡住他们去路。
“两位,问个路——”对方开了口。
东淮口音。
陆兰霖正要答话,月绫衣先一步道:“不好意思哦,我们也是头一回来,不熟悉路。”
“哦?那可惜了。”他笑,唇角的弧度并不自然,带着一股子邪戾。
月绫衣浑身紧绷。
僵持片刻,那人拉扯辔绳,道:“祝你们好运咯——驾!”
黑马飞驰而去。
不过两息,一道飞镖从身后簌地飞来,径直扎在马臀上。
白马吃痛受惊,登时高扬马蹄,撒开四条腿朝面前疯狂跑去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月绫衣吓得大惊失色。
疯子疯子疯子!南苍影那个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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