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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有神思吗?”他问。
“从他们被炼制那刻起,他们就不是人了。”鬼渡眼神看不出任何情绪,略是扬手,其中一个尸傀起身,轻松跨过木栏。“他们只听令行事。”
“你的令?”陆兰霖若有所思。
鬼渡笑而不语。
那尸傀走近,一双金黄的眼睛如蛇如蜥,黑色的竖线顿顿转动,像是打量,又像是锁定。
陆兰霖从他身上看不出丝毫“人”的模样。
连身上的气味,都是腐朽如枯木。
鬼渡又打了个响指,那尸傀转身,朝木栏走回去。
除那处外,周围还有好几个似山洞般的弯绕,不知里面是什么。
“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月绫衣小声嘀咕,“小气鬼。”
陆兰霖:“……”
默了一瞬,道: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不是‘没什么好说’,是不想和我说吧。”月绫衣瞥他一眼,“我把我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了,相当于把我的命都给你了,可你连这个都不愿同我说。”
陆兰霖唇角微牵,浮显一抹讥诮。
“所有的秘密?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你有那么坦诚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不然你先同我说说,你的身手究竟如何?”
月绫衣蛾眉浅蹙,扶着马颈的手微微蜷起。
“谁敢在你面前提‘身手’?动不动就要杀我的。”似是很委屈。
陆兰霖轻嗤。
以前觉得杀她是轻而易举,与碾死一只蚂蚁无异。
如今看来,只怕她的“后手”比他所想更厉害,谁杀谁还不一定。
他信她的目的是离开南地,只不过在此之中,她定然还有旁的打算。
有什么打算需要一直缠着他?
监视他的动向?想取他身上的舆图?还是……
真的图他这个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