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，若真算‘肌肤之亲’，我们可能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了。”
“………”
陆兰霖着实被噎住。
“慎言！”他恼怒。
“莫非陆大哥不想生生世世和我在一起？”
“………”
“咦，你没回答那就是默认啦！”
“………我是无语。”
脸皮能厚到这种程度，实属世间罕见！
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哪根筋不对，明明可以不带上她，却又担心她落单受欺负——说到受欺负，她能是被欺负的人吗？她欺负人还差不多！
越想越气，他冷冷扫了她一眼。
月绫衣一愣。
他这什么眼神？
是她说得太过了？
可她不一直都是这样说话的么？
啧，大抵是最近十来日没有在他身边好好熏陶，倒叫他不习惯了。看来后面还得再加大力度，添两把火才行。
“对了陆大哥，我们下一个地方是去哪儿？你还没告诉我。”她转移话题。
“火凤寨。”顿了顿，“你熟悉吗？”
“略熟悉。”
“……怎么个‘略’法？”
“听说过名字，也知道他们的守护神，还有就是，他们性格十分热情豪爽。我们入寨，能大吃大喝！”
陆兰霖扶额。
还以为能得到什么有用线索……
对她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来说，还是别抱太大期望为妙。
“走吧，不然天黑前到不了。”他起身。
月绫衣跟上。
再次上马，陆兰霖还是保持着先前的笔直。月绫衣试着去握辔绳，他的手指在她触碰的前一刹准确无误地避开。
“陆大哥，尸傀是怎样的？”她突然问。
陆兰霖目色微沉。
她不是一向怕这些，怎么还突然主动问起来了？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。”
“好奇呀，我不敢亲眼看，但听你说一说还是可以的。”
说起来，她的确没见过真正的尸傀，那是藏在南地深处的秘密。鬼渡愿意将它展示给陆兰霖看，到底还是心向着东淮的。
陆兰霖薄唇微抿，没有回应。
不知该怎么说。
顺着藤蔓下至渊底，他看到了余生都不会忘记的一幕。
成百上千的，足有两三壮年男子高大的尸傀，像牛羊一样，被圈养着。
他们的肌肤如烧焦的煤炭，皲裂黝黑，别说刀枪不入，估计寻遍天下也没有能破其身的武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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