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。丝云要是知道,会心疼的。”
江觅更加沉默,呼吸几乎微不可察。
她小心地解开他脸上的布,又取掉嘴里的。
“你想和我聊什么。”江觅声音嘶哑。
月绫衣把布放去一边。
“在聊之前,我想问问,出事的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——我没有窥探你秘辛的意思,是帮丝云的大哥问。”
江觅听丝云说过她有个亲哥哥,但因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实在不能见光,所以一直没有带他去见。
而那日的事,他早就告诉了问话的人。如今她说是帮丝云的大哥问,倒没什么值得质疑的地方。
“那日,我们打算前去营帐窃取情报,刚到营地,丝云忽然先一步行动。不得已,我只能去寻马,准备在她得手后逃跑。”
月绫衣沉眸:“你既爱她,为何让她涉险?她腹中有你的孩子,且已经有些月份了。”
江觅苦笑:“我当然不愿让她涉险!但我是东淮人,她是南地人!我想娶她,只能让她参与计划。只要得手,就能回东淮请功,以此名正言顺娶她。”
“所以她窃取情报,是投名状?”
“没错,”江觅深深呼吸,“我没想到的是,她怕我失败被擒,受到南地人拷打,宁愿自己去……原本,原本是她去寻马,我去窃取情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