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讨要过来。
本想着徐徐图之,没想到这人太犟。
自从知道他的爱人无法复活起,各种寻死不说,连情蛊也拔出不得。
——这世上能拔出情蛊的非月绫衣一人,她自是找其他人试过。只是每一次尝试,都让那蛊与他的心更近一分。强行拔出,他会暴毙而亡。
“如此低贱的蛊虫,平日放在普通百姓面前都不屑多看一眼的,没想到竟会如此牢牢抓住他!”南蕴儿又气又恼。
月绫衣垂眸轻声:“许是东淮人与我们不同,君子重诺,诺言若破,与要了他们的命无异,如此,情蛊才会发生异变。”
南蕴儿叹了口气,眼神恳求:“阿衣,你自幼读四方书,自然比我更懂怎么对东淮人。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?我也不强迫他什么,先让他活下去,好不好?”
活下去当然简单。
可人总归是贪心的,一旦江觅活下去,南蕴儿只会想要再多,更多。
月绫衣沉默。
一时没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南蕴儿却误会月绫衣是在为难,连忙承诺:“阿衣,我们也是从小长大的情谊对不对?你知道我的,我以前嫁了个什么丈夫……好不容易熬到他死,恐怕过两年,父王会要我再嫁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微有哽咽:“……再嫁前,我想知道男女间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。就算我和他之间不可能有,我也想听听他的故事,请他教教我,而不是全凭我去想去猜,去羡慕……”
月绫衣阖眸。
“蕴儿姐,容我单独和他说两句可好?”
南蕴儿点头,又摇头:“不行,一拿开他嘴里的布,他就要咬舌!”
“我有办法,”月绫衣语气认真,“信我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若他咬舌,阿衣赔命。”说罢,她行了圣女礼。
如此,南蕴儿便握了握她的手腕:“我去外面等。”
确认南蕴儿离开,月绫衣将床帘打起。
看着床上被折磨得清瘦的男人,她生出一丝恍惚。
东淮人的气质或许都有那么些相似吧……
敛回神思,她俯下身,轻声喃喃:“我才从阴牙村回来,你愿意和我聊聊吗?”
本还在不时挣扎的江觅忽就停下了动作。
默了好几息,他才缓缓点了头。
“那,我帮你把脸上的,嘴里的布去掉。你这样子,已经不像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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