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画了一个血红色的叉。
那是一个死亡之地。
“好毒的心。”
沈时微的手开始发抖了,她语气冰冷地说:“他们要将陆沉以及这批粮食一起埋到黑风谷去。”
“是谁干的?”
魏忠贤凑过来,眯起眼睛看了看上面的字迹,然后发出了一声“咦”。
“字迹……”
“怎么样?认识吗?”
沈时微猛然回头。
魏忠贤的脸色不太对头,甚至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这字的字形和我家已故的大哥先太子的太傅柳大人写的有点像,他自诩为清流派。”
柳太傅。
沈时微很惊讶。
柳太傅是三朝元老,名满天下的清流领袖,当初骂陆家骂得最凶的就是他。
但他不是早就告老还乡、不问世事了吗?
“清风。”
沈时微冷笑一声,把那张纸塞进怀里:“这世道,好人活不长,祸害遗千年。”
她又说:“所谓的清流,也就是把肮脏的事情做得更加隐秘。”
“走吧,到柳家去!”
就在两人转过身要走出密室时,头顶上忽然传来了沉闷的响声。
“轰!”
入口处的假山又合拢了。
紧接着,一道不好的气味从门缝中钻了进来。
“不好!是火油!”
有人在外面放火,而且堵住了出口,是要把他们活活烧死!
“看来我们找到了合适的人。”
沈时微看着迅速蔓延而来的浓烟,眼中没有一丝惊慌,反而透出一股疯狂的冷静。
“魏忠贤,你会游泳不?”
“啊?我们家是旱鸭子……”
“那就屏息吧。”
沈时微指向密室角落里的排水管。
顾翰文生性疑心重,密室和外面的护城河是连通的。
虽然有点难闻,但比烤猪要好。
她把面巾取下后深吸了口气,第一个跳入了那片又黑又脏的水中。
“柳太傅,你要烧死我吗?”
她跳入水中之前,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“等我爬出去之后,我要让你全家为陆沉的粮食陪葬!”
……
此时雁门关外。
陆沉站在城墙上,望着黑风谷的方向。
隐约可以看到火光冲天。
这是烧毁的粮草本应发出的信号。
“王爷,粮食没有了。”
铁牛跪在地上,哭得像一个孩子。
陆沉没有哭也没有生气。
他只是静静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