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？
薛安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他看着小玄子那张真诚的脸，又回头看了看那几十个跪在地上眼神里写满了震惊的太监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豪气。
他娘的，自己一个净身房出来的小太监，如今不但睡了贵妃，还认了个在宫里头私养军队的大佬当兄弟！
这人生，简直比坐过山车还刺激！
薛安非但没有半分畏惧，反而一把抓住了小玄子的手，脸上的表情比对方还要激动。
“兄弟？光口头说说可不行！”
薛安一拍大腿，唾沫横飞。
“咱们得走个流程，烧黄纸，斩鸡头，拜关公，从今往后，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，有福同享，有难同当！”
“烧黄纸？拜关公？”
小玄子彻底被他说蒙了，他长在深宫，哪里听过这些市井间的说法，脸上满是好奇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嗨，这你就不懂了吧！”
薛安立刻来了精神，开始胡编乱造起来：“这关公，乃是咱们道上的祖师爷，掌管人间义气！对着他老人家发了誓，谁要是敢背叛兄弟，出门就得被雷劈，吃饭就得被噎死！”
他越说越起劲，仿佛自己真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炮儿。
小玄子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虽然觉得有些离谱，但看着薛安那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，竟也信了七八分。
“好，就按你说的办！”
半个时辰后。
大殿中央，一张临时的供桌上，摆着薛安用毛笔随手画的一张关公像，画像前面，点着几根从角落里找来的蜡烛。
薛安和小玄子并排跪在地上，手里各拿着一张写了字的黄纸。
“我，薛安！”
“我，小玄子！”
“今天在此义结金兰，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，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！”
“皇天在上，后土在下，关老爷作证！”
两人齐声念完，将手里的黄纸在烛火上点燃，看着它们化为灰烬。
做完这一切，薛安这才大大咧咧地站起身，一把揽住小玄子的肩膀，脸上挂着自来熟的笑。
“行了，大哥，现在咱们是自己人了，你也该跟我交个底了吧？”
“你弄这么大阵仗，到底想干啥？”
听到这话，小玄子脸上的那丝少年意气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。
他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“报仇。”
他缓缓吐出两个字，声音里带着刻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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