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在诗会上念了几句酸诗,碍了别人的眼,被人下了药,等醒过来的时候,人就已经被送进了净身房!”
“奴才的功名,奴才的一辈子全毁了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狠狠地用拳头砸着地面,仿佛要把所有的屈辱和怨恨都发泄出来。
这番话,九分真一分假。
他隐去了春刀和冷妃的存在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因才华而招嫉,最终被毁掉的可怜虫。
这样的人有才华,有怨气,但无根无基,是最好拿捏的工具。
薛安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,展示自己价值的同时,让皇后忽略自己的威胁!
“接着说。”
果然,皇后察觉薛安的怨气,说话的语气平淡许多。
薛安深吸一口气,赶忙抓住机会完成了最后的陈述。
“奴才的命也就这样了。本想着在这宫里当个哑巴,当个瞎子,混一天算一天。没想到今日冲撞了娘娘,奴才罪该万死!”
说完,他又是一个响头磕在地上,久久没有抬起。
“奴才不求娘娘宽恕,只希望娘娘拿了个给我一个机会!”
“我不甘心一身才华,却只能落得这般下场,只要娘娘愿意,我甘愿为您赴死!”
薛安借机表明忠心,他知道,机会只有一次。
好在,皇后并未下狠手,反而追问道。
“哦?你说想为我赴死,真有这般?”
薛安猛地抬头,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亮,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奴才之前不想有什么打算!但今日得见娘娘天颜,只觉得之前如同井底之蛙!”
“能为娘娘赴死,乃我荣幸,只希望娘娘成全。”
“大胆奴才!娘娘面前也敢如此放肆!”秋月又惊又怕,厉声呵斥。
皇后却饶有兴致地看着薛安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
“想为本宫效死的人多了,你算老几?”
“奴才不算老几!”
薛安挺直了腰杆,目光灼灼地迎上皇后的审视。
“但奴才能做旁人不能做,不愿做之事!奴才烂命一条,但这条烂命,愿为娘娘手中最锋利的刀,最听话的狗!”
这番话说得露骨,说得卑微,却也说得狠辣。
秋月听得心惊肉跳,这个小安子是疯了吗?
皇后看着他,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,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趣。
“好一条听话的狗。”
她缓缓踱步,走到薛安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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