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凌迟的死罪。”
“只要他不傻,这就只能是个烂在肚子里的秘密。多说一个字,最先死的也是他自己。”
听到这话,冷妃的脸色稍缓,但眉头依旧紧锁。
“那要是皇后察觉出异样,拿捏住这个把柄要挟本宫呢?”
“那女人向来心机深沉,若是被她抓住了尾巴。”
春刀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娘娘,您想岔了。现在人是在坤宁宫,是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若是被人发现藏了假太监,那也是她坤宁宫藏污纳垢。”
“这把柄确实在她手上,但这把火,烧的也是她的眉毛。”
“咱们这是把烫手山芋扔过去了。”
冷妃一怔,想明白的他,顿时放下心来。
身子一软,重新靠回了软榻上。
“也是,那老妖婆平日里自诩端庄,要是宫里出了个假男人,呵,那场面定然有趣。”
“虽说如此,但这人也不能一直在那边待着。”
“乾清宫那边传来的消息,不太好。那个老不死的,昨夜又咳了一碗血。”
“太医说,也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了。若是真等到陛下驾鹤西去,本宫肚子里还没个动静。”
“那咱们谋划这么多年的大业,可就全完了。”
说到最后,冷妃语气已是一片森寒。
春刀抱拳,身形挺得笔直。
“属下明白。属下尽快把人给您弄过来。”
“去吧,别让本宫等太久。”
冷妃挥了挥手。
春刀应了一声,身形一闪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偌大的寝殿内,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冷妃轻叹一声,重新拿起了那幅画卷。
画上的薛安,剑眉入鬓,英气逼人。
尤其是那双眼,仿佛透着纸背在看她。
“小郎君,你可真是让本宫好等啊。”
她伸出舌尖,轻轻舔过干燥的红唇。
猛地将画卷拥入怀中,用力按在胸口起伏处。
仿佛要将画中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纱帐内,一声甜腻压抑的**,缓缓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