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西门的防务。我会疏忽十分钟,那个缺口,足够让你和那个叫林晚的姑娘离开。”
陈墨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梅子。”
“也为了你。顾君,你是个天才。你不该死在这个必死的绞肉机里,离开这儿,去延安,去重庆,去哪里都行。只要你活着,梅子……或许还有个念想。”
松平秀一坦然道。
“这是私情。”陈墨说。
“对,这是私情。”松平秀一承认。
“在公义上,我是帝国的军人,我必须执行铁滚计划,把你的人全部碾碎。但在私情上,我希望你能活。”
“你走吧。带着你妹妹走。剩下的人,我会给他们一个痛快。”
风,吹过残殿,卷起地上的雪沫子,落在茶杯里,瞬间化开。
陈墨看着眼前这个有着贵族风度的男人。
他知道,松平秀一说的是真的。
这是一个武士的承诺。
但他现在是陈墨。
是那一百五十名敢死队员的参谋长,是城内那一万多名的冀中子弟兵的希望。
陈墨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拿那个护身符,也没有再喝那杯茶。
“松平君,谢谢你的茶。”
陈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但我不会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松平秀一皱眉。
“这是必死之局。你的智慧应该告诉你,留下来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顾君,你我都是受过现代文明教育的人,都清楚这个世界的运转法则。看看你的周围,是落后、混乱和愚昧。而我们,带来了秩序、工业和效率。”
“历史的车轮总是向前,你为什么要选择站在注定要被碾碎的那一边?凭你之才,若肯为帝国效力,整个华北的‘治安’都将焕然一新。你不觉得,用你的智慧去拯救这片土地脱离蒙昧,远比带着一群农民做无谓的牺牲……更有意义吗?”
“松平君,你不懂,像你们这种人永远也不会懂。”
陈墨指了指脚下的废墟,指了指身后那些在战壕里瑟瑟发抖,却依然紧握着枪的战士。
“因为我深爱着这片土地。”
“松平君,你既然懂中国文化,就该知道一句话:国破尚如此,我何惜此头。”
“顾言或许可以为了梅子去死,但陈墨,必须为了中国去死。”
陈墨整理了一下那件破旧的棉袄,向松平秀一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这不是给朋友的,是给敌人的。
“今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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