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不成皇帝还能天天蹲衙门盯着你升官?
在这地方想站稳脚跟,靠的是手段,是城府,是能在刀尖上跳舞的本事。
可一个如此年轻的斜封官,竟能一句话逼得自己低头服软?
赵国光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小子,不好惹,真不好惹!
临河酒楼,觥筹交错。
苏尘请他吃了顿热乎饭,赵国光也彻底松口,从通政使的脾气秉性,到各房胥吏的势力分布,事无巨细,尽数奉上。
中途他借口如厕离席,实则悄悄去结账。
谁知掌柜摆摆手:“账已清了。”
“谁付的?”
“苏大人早交代过了。”
赵国光站在门口,寒风吹得衣角翻飞,心头却一阵滚烫——这顿饭,不是他蹭的,是他被收服的仪式。
原来不是他攀上了关系,而是人家早已布好局,等他进来。
越想越惊,越惊越服。
看来,这一跪,跪对人了。
……
傍晚,风凉如水。
苏尘踏进青藤小院,魏红樱与文徵明已在厅中候着。
见他归来,魏红樱开门见山:“怎么样?第一天当差,有没有人给你下马威?”
文徵明也紧张追问:“老师,他们没为难你吧?”
苏尘摸了摸下巴,略带无奈一笑:“我长得像那种任人揉捏的软柿子?”
“挑衅的人当然有,不过——”他语气轻描淡写,“都接住了。”
魏红樱点点头,只淡淡补了一句:“需要内厂出手,吱一声。”
苏尘笑着应道:“成。”
查个通政司的底细,对内厂番子来说不过动动嘴皮子。但他不愿轻易动用这把刀。
能自己破的局,何必借别人的势?
又过片刻,朱厚照晃晃悠悠来了,咧嘴一笑:“小老弟,第一天上值,滋味如何?”
他挤挤眼,得意道:“我可是提前打点好了哦。”
苏尘:“……”
你该不会是打点他们,一起来治我吧?
不过朱厚照这话,却让苏尘心头一动,起了几分疑虑。
朱厚照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,更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。他说打点好了,那就八成真搞定了。
那问题来了——通政司那帮人,怎么头一天就给我下绊子?
无非两种可能。要么,是朱厚照这太子眼下说话还不顶用,虽贵为储君,实权未握,通政司根本懒得买账;
要么,就是传话途中出了岔子,中间哪个环节没到位,把好经念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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