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侄儿!许久不见,长这么高了!”
朱厚照一个趔趄,惊得差点摔下马,稳住身形后瞪大眼:“宁王叔?你……你怎么进京的?”
顿了顿,忽然压低声音,嬉皮笑脸道:
“该不会……是来造反的吧?”
这蠢货,说的什么混账话!
宁王嘴角一扬,笑骂道:“臭小子,还是没个正形。
以后可是要坐龙椅的人,还整天胡搅蛮缠?”
朱厚照咧嘴一笑,挠头道:“哎呀,随口一说嘛。”
宁王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去吧去吧,不耽误你。”
目送朱厚照晃晃悠悠走远,宁王站在原地,眼神却沉了下来,意味深长。
——
朱厚照刚踏上东宫的路,就听见前头传来一阵唾沫横飞的抱怨声。
“谁惹你们了?一个个跟被踩了尾巴似的。”他挑眉凑过去。
张家兄弟正气得脸红脖子粗,张延龄一拍大腿:“那宁王简直不要脸!玉佛寺方丈原本答应给我们老祖宗祝寿讲经的,结果他一进京,转头砸重金把人抢走了!”
“就是!”张鹤龄冷哼,“大外甥,你有钱,干脆拿银子砸死他,把方丈抢回来!我最烦这种暴发户,有点铜板就上天了!”
“呸!无耻之尤!”
朱厚照歪着脑袋,眯眼一笑:“人家抢了人,你们怎么不去加价夺回来?”
两人脸色顿时一僵,连连摆手:“一万两?疯了吧!谁脑子进水花这么多钱?”
“那你们当我傻?”朱厚照冷笑,“凭什么我就该掏?”
张延龄理直气壮:“你不一样啊,你是开驿站的,日进斗金!”
张鹤龄接话:“再说了,你要真能把报恩寺的道恩方丈请来给太后讲经,老祖宗一高兴,赏你个金山银山都有可能——这笔买卖,血赚不亏!”
朱厚照摸着下巴,慢悠悠道:“哦……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。
那我要是真把道恩方丈请来了呢?”
“哈哈哈!”张延龄笑出声,“大哥,你听到了吗?他说要把道恩请来!”
张鹤龄也忍俊不禁:“道恩?那是报恩寺的老活佛,百岁高龄,连皇上亲请都不出山,你说笑也别太离谱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朱厚照眼神一正,“我已经请到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笑得更欢了。
“来来来,”张鹤龄忽然勾唇,“咱赌一把?五百两,我赌你请不来。”
“我也赌!”张延龄立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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