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不可废。”皇帝只说了这一句,便再无多言。
转眼腊月二十八,天下官吏休沐,朝局归寂。
除地方衙门轮值,京中各部尽数封印放假。
东宫亦已停课。
天刚蒙蒙亮,朱厚照就蹦跶着闯进青藤小院,满脸兴奋,眼睛发亮。
“尘弟!真没想到啊,那吕茂武功通神,在五军都督府千军万马围剿之下,居然还能突围逃走!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
“结果当晚就被逮住反杀了!啧啧,离奇!”
苏尘吹开茶沫,轻笑:“哪里离奇?”
朱厚照眨眨眼,凑近几分:
“你说……是不是有人捷足先登了?”
朱厚照眯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:“张懋跟我说了,人不是五军都督府动的手。
到现在,他们连吕茂到底是被谁宰的都摸不着头脑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关键是——吕茂死在火器之下。”
“可咱大明现在的火铳,根本做不到那种地步!一对一单挑,火器远不如刀剑灵便。
更何况吕茂那会儿跟惊弓之鸟似的,风吹草动都能跳起来……你说,这事儿邪不邪门?”
苏尘轻轻摇头,语气平静:“想不通。”
那夜的事,他没打算说。
尘埃落定,何必再掀波澜,徒增烦忧。
可朱厚照忽然双眼一亮,猛地拍案:“等等!我脑子里蹦出一个逆天的念头!”
苏尘挑眉: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朱厚照压低嗓音,像是怕被人听见:“你说……杀吕茂的火器,会不会根本不是咱们大明现有的玩意儿?而是一种——更厉害的东西?”
苏尘:“……”
你小子,还真是一语中的。
但他脸上不动声色,只轻笑一声:“谁知道呢,事都过去了,别钻牛角尖了。”
朱厚照点点头,倒也释然:“也是,死都死了,追根究底也没意思。”
他转头看向后院凉棚下,那一堆码得整整齐齐的纸筒,皱眉道:“尘弟,你这堆的是啥玩意儿?造纸炮呢?”
苏尘随口道:“烟花爆竹,年三十晚上放着玩的。”
“哦。”朱厚照摆摆手,满不在乎,“这有啥稀奇的?回头我给你弄几箱子宫里的焰火,那才叫一个震天响!”
说着,又叹了口气,语气难得低沉:“不过今年……我怕是来不了了。”
皇宫规矩森严,年节更是团聚重头戏。
太皇太后、皇后、皇帝,一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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