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陛下关怀,适才太医来过,说本宫只是普通风寒而已,不打紧的。”
成章回了勤政殿,如实和齐令衡禀报。
“朕听说皇后今日召的是奉国太医?怎么,齐国的不好么?”齐令衡一边看着千里加急的密信,一边云淡风轻地问道。
成章,“皇后娘娘不只是召了奉国太医,还又接连召了五名齐国太医。说起来这些年皇后每次生病,都要大张旗鼓才肯罢休,或许这次也是同样吧。”
齐令衡可不觉得,他那个狠毒善妒的皇后只是担忧病情的缘故。
只怕是起了疑心。
他合上密信,淡淡地起身,“摆驾景仁宫,朕去看看皇后。”
景仁宫里,常嬷嬷把皇后这些年的脉案都拿了出来给刘太医过目,半个时辰后,刘太医终于从成堆的脉案里寻出了千丝万缕中那一根线头。
他俯身,朝凌千月行了大礼,眼中竟带着几分惶然,“请皇后娘娘恕微臣死罪!”
凌千月一颗心缓缓沉了下去,“你尽管说。”
齐令衡迈进景仁宫的时候,脉案已经被撤走,一切都恢复原样,看不出半分异常。
凌千月倚在榻上,正在吩咐常嬷嬷,
“晚些时候陛下要过来,他近日政务颇为烦心,你去吩咐御膳房,做些清淡降火的膳食,再配壶陛下素日爱喝的石榴水来,快去。”
常嬷嬷,“娘娘还在病中,怎能还这样事事操心呢?这样下去,病什么时候才能好?”
凌千月笑容虚弱,“陛下的事,就是天大的事。再说本宫只是小病而已,太医都说过不打紧的。”
“皇后还是这样贤惠。”
成章掀起锦帘,紧接着,齐令衡就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,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动容,“怎么脸色还是这样苍白,可服药了么?”
凌千月垂眸,掩下眼底那抹恨意,“吃过药了的,多谢陛下关心。”
齐令衡点点头,气氛忽然就安静了下来,两人相顾无言。
他们本来感情也不是那么的好。
伉俪情深,都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。实际上关起门来,又是一对怨偶。
也正是得益于此,齐令衡这一趟并没有对凌千月生疑,反而是嘱咐她好好养病,凌千月十分感激,“多谢陛下。”
齐令衡临走前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,“对了,奉国这些天打的很厉害......”
凌千月指尖攥紧,不再掩饰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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