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,“陛下,奉国的局势如何了?”
到底是奉国皇女,她担心此事也是正常的,因此齐令衡与她多说了几句,“......你父皇病得越发狠了......遍寻天下名医.....才终于诊出他一年前就被下了慢毒......身子骨早就垮了.....给他下毒的似乎是后宫妃嫔,只是具体是谁朕就不得而知了.......”
“群龙无首,朝廷自然大乱。太子并不能和庆王宜王相抗衡,几乎已经是强弩之末了。又没有安帝护着,他的储君之位怕是难保。”
“如今只看庆王和宜王谁能打赢......”
齐令衡没有说出口的,是庆王今早来信,向齐国求援借兵,可齐奉相距千里,远水如何解得了近渴?
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庆王已经走投无路,无兵可用。
说是还在打,实际上胜负已分。
齐令衡走后,凌千月顿时如同卸下全身气力,她重重跌倒在榻上,咳得肺管子都要胀破似的,常嬷嬷心疼地给她拍背,“娘娘,娘娘您想开些,太子早早斗败,或许反而能在来日储位落定时,能有一处容身之所,不至于和新储君成了生死大敌....”
屋外,齐令衡还未走远,便听见内殿猛烈的咳嗽声。
一声接一声,像是要咳死人似的。
他唇角勾出一股幽微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