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肌肉玲冷冷地说，“如果有一天，你们不得不互相搏命呢？如果有一天，一个人被控制，被迫攻击另一个人呢？”
这话让两人心中一凛。
林小火先动了。
她没有用全力，但动作依然很快——右直拳打向苏凌云胸口。苏凌云下意识侧身躲闪，但慢了半拍，拳头擦着她的肋骨过去。
一阵闷痛。
“停。”肌肉玲叫停，“苏凌云，疼在哪里？”
“左肋……下缘。”苏凌云揉了揉。
“为什么疼？”
“因为没躲开。”
“不对。”肌肉玲走到她身边，“因为你躲闪的方向错了。林小火是右撇子，右拳攻击，你往自己右侧躲，正好迎上她的发力轨迹。应该往左侧躲，或者下蹲。”
她示范了一遍。同样的右直拳，她往左侧滑步，轻松避开，同时左手成掌，拍在林小火出拳的手臂内侧。
“这里，肱二头肌与肱三头肌之间的缝隙，用力拍打会暂时麻痹。”肌肉玲说，“不用很大力气，但位置要准。”
她又看向林小火：“你的问题是什么？”
林小火想了想：“力道……控制不好？”
“是发力太满。”肌肉玲纠正，“你用七分力，但实际上用了九分。多出来的两分，浪费在多余的肌肉紧张和动作幅度上。看——”
她让林小火再次出拳，这次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感受到没有？你出拳时，肩膀先耸起来，脖子也跟着绷紧。这些都是无效动作，消耗体力，还影响速度。真正的高手，发力只在最后一寸。”
她教林小火如何放松肩颈，只用腰腹扭转带动手臂，拳头在接触目标的瞬间才握紧。
“再来。”
两人重新开始。
这次苏凌云记住了：往攻击方向的另一侧躲。林小火也记住了：放松，只在最后一刻发力。
对打了三分钟。苏凌云挨了三拳——一处在肩膀，两处在手臂。林小火挨了两下——一次被拍中手臂麻痹处，一次被苏凌云用掌缘劈中锁骨下方。
都疼，但没有重伤。
“停。”肌肉玲再次叫停，“现在，各自说对方的弱点。”
苏凌云揉着发疼的手臂：“小火……进攻太直线，缺少变化。而且她习惯性先出右拳，我可以预判。”
林小火按着锁骨下方：“凌云姐……防守时总想找‘完美’位置，犹豫。而且她打人不狠，就算打中了，我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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