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剧痛、女警B冰冷的眼神、刀疤女狰狞的疤……
“你身上,有冤气。”
一个低低的声音忽然响起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是何秀莲。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念经,侧躺着,面朝苏凌云的方向。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“什么?”苏凌云没反应过来。
“一股很重、很冷的冤气。”何秀莲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缠着你,像冬天的雾。我闻得到。”
苏凌云沉默了几秒:“你会看相?”
“不会。”何秀莲说,“但我信佛,信因果。冤有头,债有主。你的冤气太重,主还在外面逍遥,所以你进来了。”
这话说得没头没尾,近乎迷信,但不知为什么,在这个黑暗冰冷的囚室里,苏凌云心里某块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她问。
何秀莲沉默了很久,久到苏凌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,才缓缓说:“替我男人顶罪。他开车撞死了人,跑了。警察找到家里,我说是我开的车。我有驾照,他没。判了八年。”
她说得很平淡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家里还有婆婆,瘫痪,要人伺候。儿子才上初中。他要是进去了,这个家就散了。”何秀莲顿了顿,“我男人说,他会等我,会照顾好家里。”
苏凌云没说话。她想起陈景浩在法庭上声泪俱下的表演,说会等她。
等?怎么等?在外面花天酒地,和穿红裙子的女人开房,成立救助基金风光无限地等吗?
“你信他?”她问。
何秀莲又沉默了。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。
“不知道。”最终,她只说了一句,“但我得信。不信,这八年,我撑不下去。”
说完,她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,不再说话。
囚室重新陷入寂静,只有小雪花偶尔的抽噎和远处不知哪个监区传来的、模糊的呜咽声。
就在这时,苏凌云忽然听到了一点别的声音。
很轻微,很有节奏,从地底深处传来。
咚…咚…咚…
像是有人用钝器在敲击什么坚硬的物体。声音很闷,隔着厚厚的土层和水泥,传到这里已经微不可闻,但仔细听,确实有。三下,停顿,再三下,又停顿。
不是错觉。
这让她瞬间想起了那些关于黑岩监狱的传闻--前身是煤矿,地下有废弃巷道,死过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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