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坐在院子里,脸色灰暗,呼吸急促,当即皱起了眉头:"老李,你这气色不对啊,去医院看看吧?"
老李摆了摆手:"老毛病了,没事。"
"什么没事!你这嘴唇都紫了!"张婶不由分说,转身就往自己家跑,不一会儿叫来了她的儿子,一个三十多岁的高个子男人。
"李叔,我妈让我来看看您。"年轻人蹲在老李面前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"您发烧了啊!走,我送您去医院。"
老李挣扎着想拒绝,但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,他弯下腰,咳得眼泪都出来了。阿黄在一旁急得直转圈,咬住年轻人的裤脚,想把他拉开——它不想让任何人把老李带走。
但最终,老李还是被搀扶着站了起来。他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阿黄,眼神里有歉疚,有不舍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绝。
"阿黄,看好家。"他说了这四个字,然后被年轻人搀着,一步一步走出了院子。
阿黄追到院门口,看着老李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。它没有叫,没有追,只是蹲在门槛上,目送着那个佝偻的身影越走越远。
那天晚上,阿黄没有回屋里睡。它趴在院门口,下巴搁在前爪上,眼睛盯着巷子口的方向。月光冷冷地照在空荡荡的石板路上,风卷着落叶从它面前滚过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它不知道老李去了哪里,但它知道,老李说过"看好家"。只要它守在这里,老李就一定会回来。就像每一次老李出门买菜、去社区医院拿药一样,他总会回来的。
它等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,张婶的儿子回来了,手里提着一袋药和一盒氧气袋。他看到蹲在门口的阿黄,叹了口气:"李叔住院了,让我回来拿些东西。"
阿黄不懂"住院"是什么意思。它只知道,老李没有回来。
张婶的儿子进屋收拾了一番,又从柜子里翻出了那个铁盒子,看了看里面的照片和信,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盒子带走了。
"李叔说,万一……万一他不回来了,把这个交给那个写信的人。"他跟张婶解释道。
阿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但它不理解"不回来了"意味着什么。它只知道,老李不在了,屋子里空了,藤椅上空了,窗台上的药片没人吃了,铁盒子也被带走了。
它走进堂屋,在藤椅下面趴下来。藤椅上还残留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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