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。
他不是放弃,是换一种方式寻找答案。
新人们离开后,训练室只剩下他和云知羽两人。
陆栖川走到绸吊旁,手指轻轻抚过那蓝色的绸布,仿佛在拨弄运河的水。
小时候,他第一次看见绸吊表演就被迷住了。他向往那种借着绸带飞来飞去的样子,向往成为一名绸吊杂技演员。
如今,那时候的憧憬终于实现了,却又为何这么难?
傍晚,云知羽去了一趟街边,买些小礼品送给来的新人们。练习杂技是枯燥辛苦的,练习绸吊更是如此。她想,或许买两份小礼物,让大家放松一下,或许比成天愁眉苦脸地硬想动作、技巧更好一些。
回来的时候,发现天空飘起了细雨。她没有带伞,正犹豫是否要冒雨跑回去时,手机震动了。
是陆栖川的消息:“下雨了,你在哪儿?”
她回复了位置。
十分钟后,一辆车停在了她身边。陆栖川撑伞下车,朝她走来。
“就知道你没带伞。”他走近,很自然地为她撑伞。
雨丝细密,在黑伞边缘形成晶莹的水帘。
忽然,一阵风来,把伞吹得朝着一边歪倒过去。云知羽几乎是下意识地去抓伞的把柄,陆栖川也立马把把柄握得更紧了点儿。两人的手,就这么突然地握到了一起。温热的触感顺着相贴的皮肤,轻轻漾开。
两人谁也没有说话,谁也没有把手松开,只是耳朵都红透了。
上车后,他们并没有回码头船上。
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陆栖川为她拉开车门。
他们去了正在修建的运河边,雨点落在水面上,点出一圈圈涟漪。
远处有船只驶过,马达声沉闷而悠长。
“这就是运河,它尚未开通,但是如同孕育中的新生命,已经先有了呼吸。”
云知羽闭上眼睛,仿佛听到了——不止是雨声、水声、马达声、挖机运作的声音,还有一种更深沉的、仿佛从地底传来的脉动。
“我外公也曾跟旁人说过类似的话。”她睁开眼,眼中有了光芒,“他说人偶术,最高境界不是操控,而是‘倾听’——倾听木偶想要如何动,然后顺着那种意愿,给它生命。”
雨不知何时小了些,陆栖川收起了伞。
夕阳竟突然从云层后探出头,将整条运河染成金色。水面上波光粼粼,每一道波纹都像是被点燃了。
“流动……”云知羽喃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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