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排结束后的兴奋只持续了很短时间。
当陆栖川和云知羽真正沉下心来分析录像时,问题一个个浮现出来。
“这里,绸吊的动作和人偶的节奏是分离的。”云知羽指着屏幕暂停的画面,她的声音温和平静,还有一丝疲惫。
陆栖川站在她身侧,目光专注地落在画面上。
他微微倾身,手指轻轻点在屏幕上另一处:“不只是这里。你看这个过渡,我的转身和人偶的上升本该是呼应关系,但现在像是两个独立的段落。”
他惯常般的冷静,但云知羽听出了话里的焦虑。他们都很清楚,技术可以打磨,但如果两种表演形式的灵魂无法交融,一切努力都将停留在表面。
这才是最难的。
接下来的几天,训练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。新人们依然在努力练习,但那种初期的热情渐渐被反复打磨的疲惫取代。
云知羽注意到,陆栖川的眉头越皱越紧。他依然耐心指导每一个新人,依然一遍遍示范动作,但休息时,他会独自站在窗边,望着外面发呆。
那背影,不知为何让云知羽心中隐隐的疼。
“喝点水吧。”一个下午,在一场练习结束后,云知羽递过来一瓶温水。
陆栖川回过神,接过水。
接水的时候,指尖不经意碰到了她的手背,两人都微微一怔。
“谢谢。”他假装镇定,实际上耳朵根都红了。
云知羽站在他身侧半步远的位置,目光也看着窗外。
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粉色,几只归鸟划过天际。
“我外公说过,”她轻声开口,声音如暮色般柔和,“最难的永远不是技巧,而是找到那根‘线’,把散落的珍珠串成项链的那根线。”
陆栖川侧头看她,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影子。
“我们现在就在找那根线。”他说。
“会找到的。”云知羽转过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她的眼睛在暮色中格外清澈。
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,然后又各自移开。这那一刻,训练室里的空气仿佛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霍青山的病情似乎好转了一点儿,至少没有之前那么痛了。他得了空也会去练功房看看情况。
他原本以为大联排时那么精彩,接下来的排练和训练都会比较顺利,但没想到,他看到的却是训练被叫停了。
停练的决定是陆栖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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