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,只是目光望着远处的夕阳。
船头的气氛很安静,只有运河里的水声,轻轻拍打着船身,发出哗哗的声响。
过了许久,霍青山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:“以前,你妈妈她最喜欢看夕阳了……”
云知羽的身体微微一颤……夕阳很美,妈妈在她的记忆里也很美……
陆栖川看着父女俩的模样,悄悄站起身,转身离开了船头,把空间留给了他们。
船头,只剩下霍青山和云知羽两个人,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,勾勒出两道落寞的身影。
运河上的夕阳,渐渐落下,夜色开始降临,可船头的父女俩,却仿佛忘记了时间,一直坐着……
他们彼此无言,却又舍不得离开。
霍青山回到房间时,窗外的天色已近墨色。连日来的奔波与劳心,在此刻终于寻得一处安宁。
房间陈设简单,一张木床、一张方桌,墙角堆着几件换洗的衣物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。他褪去外衣,倒在柔软的床榻上,没有辗转反侧,也无杂念纷扰,不多时便沉入梦乡,呼吸均匀而沉稳,竟是许久未曾有过的安稳。
云知羽回到房间后,却未曾即刻安歇。她始终留意着霍青山那个方向的动静,他房间里传出的任何一丝动静都成了她心头的牵挂。
起初,她竖着耳朵听是否有咳嗽声传来,是否有沉重踉跄的脚步声,可自霍青山回房后,屋内便一片静谧。后来,她隐约听见他起身、倒水、躺卧的声响,每一个动静都很正常,那颗悬着的心,才终于稳稳落地。
翌日清晨,天光已透过窗棂洒满房间。
云知羽醒来时,看见屋内的光线柔和而明亮,照在木质的桌椅上,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,在光线下缓缓起舞。又听见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,夹杂着远处隐约的人声。
很寻常的小日子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,竟有些喜欢这种感觉。
云知羽起身梳洗,简单整理了衣衫后,便径直向练功房走去。
练功房的门虚掩着,刚走到门口,便听见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敲打声、拖拽声,还有工人的吆喝声……
云知羽推开门,原本空落落清清爽爽的练功房里,挤着好些穿短打的工人,手脚不停忙得很。
有人扛着粗木梁,有人捏着墨斗,蹲在地上仔细划着线,还有几个人一起,把雕花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